在房间睡觉的时候,林初听到伊森的房间里传出一阵细微的声音,好像有人拿着钢笔,力气小小地敲着桌面似的。
她推开伊森房间的门,见到伊森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他闪耀夺目的钻石钢笔,一搭有一搭没地敲着床头的红木矮柜。
夜色如水,月光如许,伊森躺在床上,长发拂面,苍白地如同布莱姆·斯托克小说里面描述的那个贵族吸血鬼。
“胞肛,你终于来了。”伊森见到林初,微微地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你这像敲摩斯密码一样地敲着桌子就是在叫我呀?”林初走到床边,弯下腰问他,“什么事情?”
“你过来帮我把这衣服给换下来。我现在抬个手臂也没有力气。”伊森半睁着眼睛,忽闪着他的长睫毛。
“什么衣服?”林初心里一惊。
“还有什么衣服?我身上的衣服呀。我总不能穿着这个黑色的西装裤睡觉吧。”伊森向林初翻了翻他标志性的白眼。
林初一听到这话,就立刻向后弹跳到一米以外,“我怎么帮你换衣服?你不是让我不要占你便宜吗?现在竟然让我帮你换衣服。你是失心疯了是吗?”
“你把眼睛闭上了就好了。赶紧帮我换吧。我不换衣服睡不着觉。”伊森虚弱地说。
“你不是已经中弹受伤流血过多了吗?怎么还那么多费话。赶紧睡觉吧!穿着西装裤子睡觉,不会要了你的命。”林初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上。
“不行,我一定要穿上我那些丝绸睡袍,我才能睡得着觉。这是我从小就养成的一个习惯。我才不像你那样,像一匹马一样站着也能睡得着。”伊森白了她一眼。
“这明明是不怕吃苦不怕脏的优良传统,我都继承了。”林初嚷道。
“快点帮我换上睡袍。”伊森一字一顿说完了这句话。
他又意犹未尽地补充道:“如果我睡不着的话,我的伤口就会裂开。伤口裂开的话就会大出血。大出血的话,你今晚救我的那些努力就全部白费了,而且我的血就会把这房间喷的满地都是,到时候又要你来打扫卫生。你不会想知道沾了血的地板是多么的难以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