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听了他毫无逻辑的话语实在是头晕脑胀,为了堵上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于是便遂了他的愿望,走到衣柜里面拿衣服,刚刚想打开一个衣柜门的时候,伊森嚷了起来:“不是这个,是顺数第三个衣柜。”
林初才发现他竟然有一个专门的衣柜来放他那些优雅华丽,穿上去就像在水里嬉戏的丝绸睡袍。
在摆放整齐得像钢琴琴键的一列睡袍里,她随便抽出来一件深蓝色的。
“不行!在今晚这么美的月色里,我要穿一件白色的睡袍。”伊森的语气虚弱极了,“纯白色的那一件,镶嵌着黑色蕾丝的那一件睡袍。”
林初非常佩服他已经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着了,还对美抱着那么执着的心态。他说的那件睡袍倒也不是非常难找,因为他所有的衣服都是像最龟毛的处女座一样按颜色分类排序的,看上去就像一条渐变的彩虹。
林初拿起了他口中所说的那一件纯白优雅,袖口领口都绣着黑色精致蕾丝的睡袍,她走过去,把伊森扶起来后,轻轻地帮他把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白衬衫脱了下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房间里银白一片。在月光清冷的华辉下,伊森的肌肉如同希腊雕像一样俊美,发出迷人的光芒,就像董冬冬笔下的那位拥有着结实肌肉线条的裸体少年一般。
“别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伊森眯起了眼睛望着林初,开口冷冷地说。
她不理会他的话。
“你还是赶紧闭上眼睛吧。”伊森不满地望了她一眼。
“闭上眼睛,万一我摸到什么东西怎么办?”林初没好气地说。
“不会的,只要你心中没有存着那种邪念,然后你按着我的指挥来就好了。”伊森一而再再而三地坚持她闭眼。
她闭上眼睛后,伊森又干嚎一句,“不行!我怕你偷看。”说罢,扔给她一个黑色眼罩。林初心里冒着熊熊的怒火,为了压制她的怒气,她在心里不断地麻痹自己,他是个重伤病人,忍他一时。
林初坐在床上,戴上了眼罩,“你左手边拿起睡袍然后帮我穿进去。”伊森说。
林初闭着眼睛,轻轻的摸索到了睡袍。
“这里,这里。你摸到另外一边去了”
林初抓起了睡袍,把睡袍打开,披在他的身上,碰到他的肩膀他嫌弃地往里面轻轻一缩进去,又摸索他着两条胳膊,把那袖子给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