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三五分钟就能换好的衣服,现在花了她几乎半个小时,而且我满头大汗,终于在瞎了一样的状态下把伊森的睡袍给他换上了。
“现在帮我把带子给系起来。”伊森命令道。
林初摸索着睡袍的带子,却碰到了伊森的伤口,他疼得龇牙咧嘴,她心里却在幸灾乐祸,谁叫你这么事儿啊?非得换了个睡袍才肯睡觉。
他诲人不倦地指挥着林初:“不是这里,这是我的伤口,这一带都是我的伤口你千万不要碰。”
“你的手往下挪一点。”
她往下挪一点。
“你的手再往下挪一点。”
还有完没完?林初干脆把手往下挪一大段距离。
伊森突然大吼起来打住,“打住!停下来!”
林初突然感觉到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于是脸一红。
“胞肛,你为什么要脸红,请你不要在脑海里意.淫我。”他不苟言笑、义正言辞地说,“现在你的手往上挪一点。降落吧。”
林初听着他搞笑的术语,把手轻轻落下来终于抓到了带子,随便绑了个结。
“可以摘掉眼罩了吗?”得到他的允许后,林初终于摘掉了眼罩。伊森睡袍的衣襟乱七八糟地歪着,袖子一边长一边短,带子打了一个杂乱无章的结。
伊森的脸色不太好,他不满地盯着那个蝴蝶结,她便帮她重新整理了睡袍,然后重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终于做好了这一切,林初感觉我累得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林初一边活动筋骨。一边走出门的时候,伊森突然对她说:“胞肛,我要换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