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说,登徒子觉得自己十分没面子。
“呸!整条街谁不知道你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喜欢勾三搭四,只要是个男人你都想上前勾搭!官爷,您要不信就去问问这街上其他人!大家都知道鎏金坊的张绣浪得不行!她想跟我要钱!所以污蔑我是个登徒子!”
官兵听了他们的话,听他们争论不休,他沉声呵斥:“好了好了!都不许说了!既然你们各执一词,要么就都跟我一起去衙门,要么你们就各退一步,都别说了!”
张绣想了想,说:“我去衙门。”
“什么?!”登徒子大惊,“这么点小事也要去衙门!你没必要吧!”
张绣冷笑,“怎么?你不敢跟我去?”
登徒子嘴硬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是……只是……”
他挠挠头,说起:“我还不是担心去了衙门对你这个娘们的名声不好!”
他拼命找借口,死活就是不去衙门。
官兵烦了,“好了好了!都别跟我说了!赶紧的,要么去衙门,要么现在就给我散了!”
登徒子赶紧对张绣说,“姑奶奶!算我错了!算我对不起你!你放过我行不?”
张绣不允,官兵说:“算了算了,你看他认错的态度这么诚恳。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原谅他一回吧!”
张绣还是不高兴,然而官兵都这么说了,她不得不卖一个面子给他。
“好吧。”
登徒子和官兵走了之后,张绣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些人会知道她曾经被休了呢?
她琢磨了一晚上,觉得极有可能是赵婉娅说出去的。可是她没有证据,也只能猜测。亦或者,她不想承认,她和赵婉娅之间又进入如履薄冰的境地。
那晚的事情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要是韩非和晚娘知道了,定要把京城天翻地覆,以后更会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她不喜欢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