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鎏金坊这么久,她还没有机会好好表现自己,这次吃饭她可要表现一下自己的口才。
以往在店里她总是被张绣压一头,众人只道张绣口齿伶俐手艺高超,却没人看到她的能力。
可是紧接着,韩非宣布说,“张绣也会去。圆圆这两天生病了,她心情不好。你们到时候要体谅她一点。”
赵婉娅心下不悦,她可不想张绣去。
她笑着说,“老板,张绣要是心情不好,那为什么还要跟我们去吃饭呀?而且,咱们都没有义务让着她,对不对?”
韩非眸色一沉,“赵婉娅,别再说这种话了。张绣和你,我们都是一家人,彼此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可是这对我们公平么?既然不高兴就呆在家里呗,干嘛还来膈应我们呀!”赵婉娅这话是对着周围的人说的,似乎是想取得他们的共鸣。
韩非沉下脸,怒斥,“赵婉娅!你要记得,你能加入鎏金坊都是因为张绣。当初我本不想留你,要不是张绣力荐你,你以为你能留下?我知道你是宫里出来的,难免心高气傲些。可是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赵婉娅委屈得低头,咬紧下唇,眼里含着泪水。
“老板,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你还没说什么!最近你处处诋毁张绣,我都当作没听到了!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变本加厉!人要知廉耻、懂感恩!看看你做的事情!”韩非说完,深深地看她一眼,“张绣也是这里的老板,如果你不懂得敬重你的老板,我想你在鎏金坊呆不下去的。”
这是什么话?!赵婉娅怒极,然而此刻她又没有勇气说出她可以离开鎏金坊的话。
现在鎏金坊已经是京城第一大绣坊,就算她再出去找,也找不到一个这么大、这么好的绣坊。
她只好咽下这口气,不甘愿地说,“对不起老板。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韩非见她认了错,点点头,语气缓和多了。
“明天吃饭的时候,你主动跟张绣认个错,讨个好。让她原谅你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老板!”赵婉娅不可思议地看着韩非,“老板,如果我没记错,我没错什么事情吧?”
她很确信她做的一切都十分隐秘,韩非不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