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只好又回去禀报给黄永成,黄永成却不以为然,只是让人去找巡抚大人来。
没想到去巡抚府的人很快就回来了,愁眉苦脸得对黄永成说:“巡抚府的人知道我是黄府来的,压根就不给开门!”
“……”黄永成立刻放开小妾,心慌不已,“不!不可能!巡抚大人知道你是我派去的人,怎么可能不见你!这其中定有蹊跷!我……我亲自去一趟!”
黄永成起身朝外走去,下人跟上,立刻给黄永成准备马车。
到了巡抚府门口,只见大门紧闭,像是知道黄永成要来早就关上了似的。
黄永成让人上去敲门,只见一个老叟吃来开门,对他们摆摆手:“巡抚大人病了,最近都不见客。”
黄永成大惊,“不可能!我前两天分明才和大人见过面,大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生病了!”
老叟奇怪得看着他,“我们大人确实是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您先回去吧!等老爷恢复了,他要见您自然会派人去教您来的。”
黄永成咬牙,“那怎么行呢!我现在有事,必须马上见到大人!”
说着,黄永成竟然要作势硬闯。老叟立刻大喊起来,“来人呐!有人要硬闯!”
黄永成怕了巡抚那群人高马大的侍卫,顾不上找巡抚求助的事情,跟下人落荒而逃。
等他们走了,老叟松了一口气,对一直站在旁边的江巡抚说,“大人,他走了。”
“哼。走了就好!”江巡抚只觉得浑身都舒服多了,交代老叟,“以后他再来,还是这样赶走人,听到没有?”
“是!”老叟连忙站好保证。
黄永成走了没多久,又遇到了师爷。
师爷冷冷地迎上来,全无往日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