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外面走,贺苍梧又问到:“掌柜的,那些石头现在在何处?”
“哦,就在后院的墙角那放着呢。”
掌柜说着将一行人引到了后院那里,指着井台后面的石头堆给众人看。
贺苍梧上前看着那些只有拳头大小的石头,唇角不由噙起了一抹笑意。
“五哥,这些石头有什么问题吗?”栗伶儿一直跟在贺苍梧的身旁,对于贺苍梧的表情变化是看的真真切切。
“这些石头留在客房里本身就是个问题,其次这些石头的大小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呃,这石头小是小了点,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种小石头平平无奇,而且你看这些石头,上面还有泥土和草渍的痕迹,说明这些石头是被人临时从山里弄过来的,可是你说这些人将这些石头捡过来又放到了客房里是为了什么呢?”
“呃……”好吧,她弱智了,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
“温捕头,你知道吗?”
栗伶儿不知道无所谓,但是自己说了这么多,如果温照庭还是说不出来,那可就是有问题了。
温照庭跟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会听到贺苍梧点了自己的名字,这才上前一步点点头道:“有一个猜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准确。”
“说说看!”
“我猜测是这样的,这帮衙役的领头收了郭清严的银子,押送着税粮改变了应该走的路线,来到了这边,并住在了这里的大通铺上,至于说的将银子省下来喝好酒的话也是托词,无非就是为了带这帮衙役住在通铺里,然后郭清严等人假扮的行商挑着担子住进了同一间客房,夜里郭清严等人将衙役迷翻了,装到了辆车里,而粮食则被那些行商用担子给挑走了。”
“五哥,我懂了。”听着温照庭的话,栗伶儿立马明白了过来。
“伶儿想明白了?那你说说了看!”
“行商过来假扮了衙役,将衙役装进了粮车上,但是这行商的人数却是不能少的,所以他们挑的担子里,其实是石头和人,就是那些假扮衙役的人,而且了将担子平衡,所以他们才用了石头,五哥,我说的对吗?”
“全中!”
事已至此,整个案子的作案手法便全部明朗了起来。
知道了这一点,只要再去追寻那些行商的下落,便能找到税粮了。
行商有十几二十人之多,眼下已进入冬季,行商本就少了不少,所以这帮行商应该会很显眼。
赞赏的看了一眼栗伶儿,贺苍梧噙着笑转头对温照庭道:“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了,我这就让人追查这帮行商的下落,争取在抓到那帮人之前,先一步找到税粮。”
回去的路上,栗伶儿又问到:“五哥,你说郭清严都将税粮弄走了,他会不会将税粮放在身边呢?”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