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啊?这样不是更安全吗?”
“以郭清严那么严谨的人,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贺苍梧说的十分肯定,栗伶儿不觉有点奇怪。
“为什么啊,那么多粮食,他就不怕再让人给弄走吗?”
“呵,伶儿你觉得以郭清严在临山县十几年,他会缺这点银子吗?”
“呃,关于这点,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税粮虽说不少,但是折合下银子来说,也不算特别多,以郭清严这么多年的打拼积攒,确实不差这点钱。之前村子遭劫的时候,我就有过这个疑惑,不过后来出了税粮案,我和青青便以为他们打劫村子是为了报复我,顺便再为税粮案做铺垫,可是你现在突然这样说,我又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听着栗伶儿的分析,贺苍梧笑意越发浓郁了起来。
也不急着赶路了,两人骑在马上,慢慢悠悠往前晃去。
一边走一边给栗伶儿解释道:“你和龙青猜测的都没错,之前出了税粮案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我又将这事从头到尾仔细的想了一下,发现我们都想的太浅显了,郭清严劫税粮,意在人,而不在税粮!”
“意在人?什么人?就算郭霜儿跟我们有点过节,也不至于花这么大代价来报仇吧,如果想要报复,她可以有很多种其它更有效又更隐蔽的方法来报复我们啊。”
“什么人暂时我还不好跟你说,因为我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过你说的不错,报复我们只是他们顺带手的事情,并不是特意为之的,他应该还有更大的阴谋!”
听贺苍梧说到这里,栗伶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为贺苍梧是不是猜错了。
但是贺苍梧既然能做了铖阳楼主的位置,肯定也不会随意猜测,他这么说,定然有他的道理。
“五哥,你是不是查到点其它什么线索了啊?”
“嗯,不好说,但是我相信这事一定没有这么简单的。”
“可是就算这事后面有阴谋,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些税粮不在郭清严的身边,虽说不是特别多,但是也不老少了啊,他们没道理不要啊?”
“不是不要,只是不放在身边而已,如果这案子破不了,这批税粮还是他们的,可如果这案子破了,那税粮便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没有税粮,他们的罪状便少了一桩,他完全可以不认账的,虽说现在到处在通缉他,可以他这些年的经营,即便真的抓住他,也难定他的死罪,但是如果跟税粮案挂上钩的话,那便是死罪无疑了,郭霜儿也跑不了。”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这么肯定的税粮跟他们不在一起呢,对了,我想起来,之前那帮人是用担子将那些税粮挑走的,那想来应该也不会离的多远吧。”
“是,不过具体还得等温捕头那边调查之后才知道。”
说到这里,栗伶儿也不在多问,对于这些阴谋诡计的事,她真是无力去想了,而且也跟她没多少关系,如今她已经洗脱嫌疑了,能帮的忙她也都帮了,剩下的事就交给这帮男人们去做吧。
回到县衙以后,大家伙全都去忙了,倒是显得清冷了起来。
看着这边也没什么事做,栗伶儿想起自己捣鼓马车那事还没弄好呢,便提出回清阳镇去。
南浔和楼行早已经回去了,有铖阳楼专门负责这个案子的人过来,也就不需要他们两个非专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