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街道比往常热闹了许多,余良玉问起阿德才知道原来是有京城的大官要来,潘知县重视得很,动员了不少人洒扫装点街道,甚至把一些枯黄的树叶都给刷绿了,这段时间花港也要戒严,寸板不让下海,弄得很劳民伤财。
余良玉听了只是感叹,花港本来已经开放了些,如今又回到原点。
“说来咱们二掌柜在京城待了两年,肯定见到不少达官贵人。”阿德想起来问到。
京城茶楼坐落京城皇宫外的商街,来往的皆是达官贵人,富贾名伶,余良玉作为京城茶楼的茶博士,自然认识了不少,只是他向来谦和不炫耀,对阿德笑到:“见不见到达官贵人不知道,我只知道京城街上走着的猫儿狗儿不定就是哪个大官的,轻易伤它不得。”
“良玉你未免太谦虚了,让我们开开眼界也好。”余光突然也对阿德这个问题感兴趣。
一语未了,另一个伙计匆匆忙忙进了来,说潘知县来了。
“快快有请。”余光忙起身迎接。
余良玉阅官无数,也正想认识认识这位潘知县是怎样的一个人。阿德也不满足好奇心,出去干活了。
过了一会儿,大腹便便的潘高志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满脸堆笑到:“本官上任这么久,还没有到各处商户看看,早就听闻余掌柜是我们县知名的商户。
“大人过奖了。您贵人事忙,日理万机,自然是不能顾及底下的事,怎么还敢劳烦您亲自上门,快快请坐。”余光谢礼引座,余良玉也随着余光向潘高志行了礼。
“这位是?”潘高志这才注意到余良玉,上下打量了余良玉一番,见此人举手投足很是俊逸,不注意都难。
“这位是余某大哥的儿子良玉。”余光介绍了余良玉,余良玉又点头致意。
“看来是贵侄跟着你这个叔叔在学经营呀。”潘高志笑到。
“良玉刚从京城回来,在那边的京城茶楼做事,不过是暂时在敝店帮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店里如今有了起色都是他的功劳,哪里需要同余某学经营的?”余光说起余良玉总是很自豪。
潘高志听了啧啧叹到:“怪道本官觉着贵侄非池中之物,果然后生有为呀。”
“大人过奖了,快些请坐吧。”光顾着说话,三个人还只站着。
坐下后潘高志对余良玉的关注多于余光,倒像是来找余良玉的,果然阿德有先见之明,先替潘高志的到来做好了铺垫,也问了潘高志关心的问题。
余良玉这一次倒没有拐弯抹角,说了自己在京城的见闻:天还刚蒙蒙亮,百官便要到皇宫上朝,平日里倒也在茶楼见过不少官员,不过都是身着常服,行事做派都很谨慎。
潘高志听得很是认真,眼睛放光,只是这些他在京城邸报中也能了解一二,他现在更想知道的同赵厚谊有关的,问到:“那你认不认得翰林院一位叫赵厚谊的编修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