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店里的伙计说咱们县里有大官要来,想必就是这位赵编修。”余良玉与余光对视一眼。
潘高志更加高兴了,“原来你也听说了,可不就是这位赵大人。”
听了潘高志继续往下说,余良玉才知道赵厚谊到聚香县来的原因,不禁感叹起来。
“看来你在京城对这位赵大人有所耳闻。”
“这位赵大人是当年金科第一名,新科状元,显赫一时,自然是无人不知。”余良玉还能想起当年这位新科状元骑着高头大马游街的盛景。
“那你可了解赵大人的喜好?”潘高志顺蔓摸瓜地继续问着。
“良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茶楼做事的,怎会和状元爷有交集。”
听了这话,潘高志的脸一下子就变得冷冰冰的,也没有了刚才那般热络,本想着能从余良玉这里得到些有关赵厚谊的消息,今见其没有利用价值,又说话很是儒雅,倒显得自己有些粗俗,便也不拿正眼看人,转而看向了余光,原本今日来要找的人。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潘高志此番来原是为置办茶礼送给赵厚谊而看上了茗香阁,说到:“听胡师爷说了,咱们县的花茶颇有名气,而要数茗香阁的出品最佳,去年上任的时候也收到茗香阁的贺礼,果然味道不错,所以想着茗香阁能帮着备下一些花茶作为手信送与赵大人,这对茗香阁也是一个极好的宣传不是?”
潘高志的意思很明显,便是想着让茗香阁免费提供茶礼,这个说法还算是有说服力,而且果真赵厚谊喜欢花茶,也确实像潘高志所说的会起到宣传的效果,余光很是爽快地便答应下来,“能为迎接赵大人到来尽点绵薄之力,余某自然愿意效劳,还请大人放心,不日便将茶礼送到县衙。”
“余掌柜当真爽快,果然是做大生意的,那本官就不多叨扰,先走了。”
潘高志还有其他的商户要去,便不多待了,余光亲自送了潘高志出去方才回来,对余良玉小声说到:“这潘知县原也是做买卖的,靠挣的钱捐了这个知县,做人说话不免市侩了些,你不必往心里去。”
余良玉在京城茶楼见的达官贵人多了去了,自然不会在意潘高志这样一个知县的眼光,反倒觉着清净,也乐得如此,免得他问个不停。
“潘知县本来就是找叔叔来的,刚才他还只对侄儿问东问西,倒把叔叔您给冷落在一边。”
余光本还以为余良玉刚才骤然被冷落不免受气,因而想着劝慰几句,没想到余良玉反过来求他原谅。
“潘知县要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是他的选择,难不成我还能把他的头掰过来不成,你道歉何来?”
余光难得开起了玩笑,余良玉点头称是,不免笑到:“潘知县想着坐享其成,自己要巴结上司却用别人的东西,只不过这理由倒也还合理,竟叫人不能不答应,还深感荣幸,侄儿也是听叔叔的话才知道原来是事出有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