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正好奇着,原本以为是王明哲故意而为之,但是早间我去了王明哲那儿正好碰见梅级的儿子也在,却是看不出王明哲有强人所难的痕迹,倒是梅级的儿子很是配合。”胡师爷循着记忆说到。
这其中一来二去的细节谁又知道呢,总不会是简单的。
潘知县原以为可以从胡师爷那里知道更多关于此事的来龙去脉,没想到一向精明的师爷也有看不懂的时候,往椅背后一靠,说到:“本官没读过书,原以为书院是读书的,没想到也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胡师爷突然来了兴致,自告奋勇道:“既然大人想知道其中内情,不如属下去梅级家探探口风,顺便问问他会不会出席明天的迎接。”
潘知县因讳于自己非进士出身,难以脱去身上的市井气,随便不登孔子门或书香门第,反倒更多接触那些个商户让他更从容些,本来他也没想要让胡师爷去探听这些有的没的,因笑到:“你出去走了这么大半天,歇息歇息吧。”
听了这话,胡严以为潘高志转了猎奇的性子,还懂得如此体谅下属,正内心纳罕,只见潘知县顿了顿又说到:“歇息后再去。”
胡师爷表面答应着,内心却是想着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梅级家书房中。梅级正从带回家来处理的书院的文书中得闲片刻,梅师娘手里拿着信,走了进来,说到:“方才门童接过信使的信,正好我看见,顺手送过来,说是从莲台寄来的,应该是何先生的信。”
梅级伸了伸懒腰,从梅师娘的手中接过信来,看了看信封上的字体,的确是何其多的,莲台那边来信的也只要这位旧同窗了。
拆开信来,梅级会心一笑,似乎没拆开信封前他便已经猜到这位老同窗要说什么了,两个人都有此默契。
梅师娘一边帮着整理东西,一边问何其多来信中说了什么。
“我想你也能知道这信中说了什么。”梅级把信折好又放回了信封。
梅师娘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嗔到:“我又不会未卜先知,说的好像我偷看了这信中的内容一样。”
“白兄这个时候来信,除了明天那档子事,还能为别的不成?”梅级揉了揉太阳穴说到。
梅师娘刚开始接过信也确实有往这方面想,只是自从上次文松离家后并没有听到书院有什么新的动静,也渐渐地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是如果何其多为了此事,又怎么会到了这个时候才写了信来。
“要不是何兄来信,我竟还不知道书院明天把四镇私塾的先生也都给请到花港来,还是文松给亲自送去了请帖。”
“果真?”梅师娘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儿子连何先生那边都去了,却连一步之遥的家里都没回来过。
梅级把桌面上的信推到了梅师娘跟前,让她一验真假。
“往细了说,白兄也是因为此事才来信问了我文松何时同此事攀上关系。”梅级又补充到。
梅师娘自然是信得过丈夫的话的,不过是一时不愿相信罢了,不无担忧到:“书院既下了帖子这么正式,怎么把你这位教谕给忘了。”
“这不还没到最后一刻,话且别说这么满。”梅级一脸轻松,该是你的,就是躲到深山老林里也会送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