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边满归把所有吓呆后赶过来的苏米、小晖等人全都依样画葫芦的逐一放倒,招摇完了之后就一溜烟不见人影了。
“边!满!归~!”莫羽寒真的是有气没处撒!这人怎么能这个样子呢?吭?哪就如此无耻呢?吭?要不要这么贱呐?吭?
等到莫羽寒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后林园跨过厚达小腿的风雪回到后宅,回了卧处泡热水,更换衣物,折腾了好一阵,却始终都不曾见到边满归那个欠登儿的身影。
就在莫羽寒梳了头,等得不耐要寻人之际,前院的小厮钱贵来请莫羽寒去小庭院里的天井处吃炙烤肉蔬和火锅,说是老爷亲自去大厨房准备的。
天已经擦黑,西面的夕阳尚留余晖,东面的清月才露圆弧,二彩jiāo映,美不胜收。恰逢风停雪止,于户外赏景,就着滚烫的火锅,飘香的烤肉,饮上一壶热酒,最适合不过。
“寒宝宝,快来~新鲜热乎的~有你最爱吃的烤牛舌、掌中宝、猪脑花、涮毛肚、虾滑~”边满归笑容满面的坐在一架碳炉前,向莫羽寒招手。
莫羽寒磨了磨后槽牙,之前想要咬边满归几口的心被馋虫冲击得七零八落,一面落座,一面接过边满归递来的烤串,嗔恼的瞪了她一眼,见她只是笑得宠溺,便皱了下鼻子,慢慢地品味起来。
酒足饭饱,莫羽寒微醺回屋,边满归洗漱完毕来到chuáng榻前,娇人儿迷迷瞪瞪将要睡着了。
边满归扬扬眉,摸上chuáng榻,揽住莫羽寒,在她耳边缓缓道:“寒宝~我们来玩个游戏呗。”
“唔?玩什么?我困……”莫羽寒酒意尚存,玉面酡颜,奶猫儿似得往边满归怀里哄了两下。
边满归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笑容,用气声道:“玩~雪~呀~”
“你……”莫羽寒立刻惊大了眼睛,因事出突然且失了先机,一双水杏似得眸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边满归‘擒拿’住,任其施为而无力抵抗。
不知几多时辰过后,边满归和莫羽寒再次泡在热水浴中,边满归餍足地搂着倦怠的莫羽寒,贱兮兮地问:“你还玩雪么?”
“玩你个~球啊!滚~犊子!”莫羽寒如愿以偿地用贝齿在边明琨身上印上七八个印子,可惜早没了力气,就那么浅浅的,跟奶兔兔的肉垫挠痒痒一样。
而边满归只是仰天长笑,任由莫羽寒发火撒气完毕,随后将莫羽寒用一张大毛巾擦gān抹净后掳回了卧榻,抱一抱,揉一揉,哄一哄,亲一亲,莫羽寒很快就娇娇柔的跟边满归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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