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淄的话如数进了齐星阑耳中。
他微微蹙眉,脸色有些难看。
梁淄拼命地拍门,拍到最后,手都酸了,屋里的贝乔就是不肯开门。
无奈之下,他只能歇会儿。
“乔儿,对不起,我以后事事以你为先。但是你也知道,念念还这么小,我,我总不能放任她不管对不对?荒山野岭,万一出点啥事,我也担不起责任啊。”
“所以我才先顾忌她,而且找念念的过程中,我也没放弃找你……”
梁淄嘴里不停的解释,他不管屋里的贝乔有没有细听,但他自己却是秉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
才会一股脑的解释,希望贝乔能多少听进去的些。
屋里没点反应,但身后的齐星阑听到梁淄的话,却是脸色大变。
念念昨晚不见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梁淄的意思,又是楚亦舒和常乐狼狈为奸赶出伤天害理的事?
齐星阑心狠狠揪起,他脸色沉重,过了一会儿,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因为梁淄的那些话,齐星阑变得心事忡忡。
齐星阑走出胡同,坐上那辆专属座驾。
“齐少,现在要去哪儿?”齐星阑拉开车门坐上去,司机忙启动车子,回头问道。
“回公司。”齐星阑沉声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齐星阑黑脸,不敢多问,忙是应了声。
随即,司机匆匆开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齐星阑皱眉不展,一脸的若有所思。
半个小时后——齐星阑回到齐氏集团。
他大步流星的走进总裁办公室里,随即打电话叫来自己的心腹秘书。
秘书匆匆赶来:“齐少。”
“去查查贝乔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齐星阑端坐在旋转椅子上,他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臂,犹如一大佬坐姿。
秘书应了声,随后机械地要离开。
“等下。”秘书未走出办公室,就被叫住。
秘书困惑地向他投去眼神,静等下文。
“顺便查查苏易暖……”齐星阑欲言又止,但秘书却立即能明白他的意思。
苏易暖这个名字,身为心腹的秘书,再熟悉不过。
所有人都知道,曾经苏易暖和齐星阑的关系,更是清楚,齐星阑之所以放手并非是不爱,而是太爱!
齐星阑爱得深沉,为了她,他宁可放弃一切。只要她能够平安,一生顺遂!
秘书很快下去,空旷的办公室里只剩齐星阑一人。
办公室里安静整洁,就连地板都是明亮到能当镜子照。
齐星阑有轻微的强迫症,导致办公室不仅冷清,就连装饰等等更是统一选黑白色系,处处透着公事公办的冷酷,不带一点人情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半个钟后,秘书匆匆来报。
‘叩叩——’秘书敲了两下门。
“进。”投入在公事中的齐星阑抬起头,眼神犀利的看向他。
“齐少,打听到了。”
秘书一来就道:“昨晚苏小姐的女儿在幼儿园被人抱走,苏小姐找了一天一夜,最后气急攻心,住进医院里,现在人还没出院。”
“至于贝乔小姐,昨晚和苏小姐一起去郊外找人,不知是什么原因消失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