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早上是从楚家旗下一废弃的红酒庄里出来。”
听到楚家两个字,齐星阑挺直腰板。
他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厌恶,他道:“所以,念念不见是因为楚亦舒?而贝乔是阴差阳错之下被牵连进去?”
秘书并不知实情,不敢轻易应下,只能唯唯诺诺地站着。
“说话,是不是这样?”齐星阑见秘书不答,不耐地蹙眉。
“回齐少,属下无能没能查到证据,不敢妄言。”秘书战战兢兢地回复道。
齐星阑的眉头皱了又松,显然对秘书保守的答案不够满意。
秘书是按照齐家的方式培养的,虽彻彻底底是他的人,对他也忠心耿耿。
但为人过于诚实(古板),有时难免招人不喜。
“嗯,知道了。”齐星阑朝他挥手,示意他退下。
过了一会儿,齐星阑犹豫了会儿,最后离开。
齐星阑自驾回家,他阴沉着脸,气呼呼地赶回楚家。
中午十二点钟,本是最炎热的时候。
但因这几日雨水多,今天即便是不下雨,气温也很低。
楚家。
楚亦舒刚睡醒,她刚下楼,女佣们就为她准备了四菜一汤。
楚家虽家大业大,但子嗣却极少,导致于楚亦舒常常是一人在家。
楚父忙于公事奔波,楚母时而辅佐,也不在家。
面对空旷冷清的家,楚亦舒不是一次两次产生想要逃离的想法。
所以除了在家睡觉,她几乎都不会在家。
她换好衣服,身穿白色衬衫,搭配墨绿色的工装裤,看上去很中性风。
楚亦舒难得留长头发,这时正扎了个短短的马尾辫。
衬托着她那本就英气十足的脸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其实她长的并不丑,只不过不似其他女生爱打扮,生活精致,相对比,她活的粗糙多了!
她的肌肤偏小麦色,整个人精神奕奕,看上去很健康。
“小姐,刚才夫人来电嘱咐您,不要喝酒。”女佣斗胆上前,将楚母的话传达。
楚亦舒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嗯了声。
女佣偷偷瞥她,退了下去。
楚亦舒食之无味,夹着一块牛肉,嚼了老半天。
不知是不是因为宿醉过后的后遗症,楚亦舒头疼欲炸。
过了一会儿,屋外传来一阵车子的引擎声。
楚亦舒夹菜的动作顿住,爱一人爱到极致时,不仅光听脚步声都能分辨,就连听车声也亦是如此!
“小姐,齐少来了。”
楚亦舒刚把筷子放下,就见老管家欣喜地从外头进来。
“知道了。”楚亦舒淡淡道,她虽脸上不露声色,但心里却隐约在激动。
但这高兴不过一分钟,楚亦舒脸色就大白:在这个节骨眼上,齐星阑怎么会回来,难不成是他听到什么风声?
许是坏事做多了心虚,楚亦舒不由地担心起来。
关于苏易暖,齐星阑从来都是草木皆兵!
不多时,齐星阑就怒气冲冲地进屋来,间接证明了楚亦舒的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