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跑了。
能够在覃锅长老手里跑掉,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化神境修士。
虽然气愤,但也无济于事。
覃锅长老看着为首之人消失的地方,眯了眯眼,其内闪过些许意味深长。
余青霜与太昊宗弟子赶了过来。
余青霜看了两眼,发现没人,便对覃锅长老开口问道:“长老可是有发现?”
覃锅长老沉默了片刻,说道:“回宗。”
悬天舟被他施了秘法,没有掉下去。
他回到悬天舟上的凹槽,灵元汇入悬天舟的核心当中,悬天舟活了过来。
不过没有动。
“卢命呢?”
他没有看到卢命的身影,微微蹙眉。
余青霜还未说话,一道黑影从下方飞了上来,继而飞落舟板,正是苏韵与卢命。
卢命脸色苍白,身上染血,处于昏迷当中。
苏韵轻轻地放下卢命,让他平躺在舟板上,对上覃锅长老的目光,说道:“他没事。”
覃锅长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次袭杀应该是冲着他来的。”
余青霜看着卢命耸了耸肩说道:“不难看出来。”
她们亲眼看着卢命一人面对数十名杀手,并且逐个斩杀,虽然有些好奇卢命最后一剑是如何做到的,但只要还活着,就是好事。
弟子们心中松了口气。
覃锅长老说道:“树大招风,他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现在可不是教导我们的时候。”余青霜认真说道:“覃锅长老,我们还是赶紧回宗吧,外面可不安全。”
覃锅长老点了点头,驭使悬天舟化作一道流光远遁而去。
过了许久。
虚空忽生波澜,一道身影从中钻了出来,竟是那位跑了的为首之人。
他看向悬天舟远遁的方向,布纱后面的脸庞很是冰冷,眼神阴霾,“这都杀不死你,你的命还真是硬啊!”
“不过……”
皱紧眉头,他想着卢命最后施展的那一剑,眼神意味深长,“不知道他想不想要。”
手抬起,手掌张开,一面铜镜出现在他手中。
紧接着他手握铜镜,朝着卢命先前与数十名杀手战斗的地方一照。
只见,有一束光芒从铜镜当中飞出,继而融入那片天地虚空之中。
没过多久,那束光芒回到铜镜。
他看着铜镜。
镜面出现了变化,里面的画面,竟是卢命先前斩杀数十名杀手的场景,乃至最后那一剑的飘渺如仙都临摹的惟妙惟肖。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回溯镜】确实好用。不过,要是能够将临摹下来的剑招都能够学会就更好了。”
……
事情失败了。
田孜带着人准备拦截太昊宗的悬天舟时,发现一切都晚了。
不是错过了悬天舟,而是悬天舟的速度太快,导致他们无法跟上,那就更别提拦截。
此刻。
田孜带着身后一群身穿盔甲,头戴只露出眼睛的头盔的铁甲卫站在一处山头,恨恨的看着远遁而去的悬天舟,手里的一张草皮地图被他用力的捏紧,狠狠地朝地上一丢。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田孜回头扫视了一眼众多铁甲卫,冷声喝道:“我们埋伏在这里应该很隐秘才对,他们是如何发现的?速度这么快,连拦截都做不到。是不是你们其中有人走漏风声,或是隐匿得不够好,这才被他们发现了。”
一名在铁甲卫当中应该有些话事权的人站了出来对田孜拱手说道:“田孜大人,我们是您亲自从军部挑选出来的,隐匿手段我敢说玄天之内,绝对没有人可以跟我们相比。这点完全可以排除。”
“至于走漏风声这种事情……”
“田孜大人,我敢保证,在军部当中,绝对没有人敢这么做。”
田孜是文官,很少有机会接触军部的事情。袭杀太昊宗的提议是他主动向魏皇提及,现在没能拦截太昊宗,袭杀还未开始就结束了,魏皇肯定会质疑他的能力。因此,他的心情很不美好,“有话快说!”
“军部的人虽然经过战场的磨砺,都是些厮杀之人;但只要是个人,对待感情都很敏感与依恋。在我们军部有条很严格的规矩,凡是走漏风声的兵士,都将受到可怕的惩戒,连带亲人族人都不会放过。”铁甲卫话事人轻声说道:“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们走漏了风声。”
田孜听了打了个哆嗦,心里对军部有了少许忌讳与芥蒂,心想以后还是不要跟军部牵扯太多的关系。
“现在该怎么办?”
田孜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再说下去,脑海中思绪着对策,想着能否逃过这一劫。
经过权衡,他决定还是同魏皇明说。
这件事情是他提及,虽说失败了,但看在多年为魏朝有许多贡献的份上,应该可以免去重罪,最多定格办事不利的罪名。
“这样做还是有些不太稳妥。”
田孜深吸口气,遥看悬天舟消失的地方,眼神有些阴霾,不过很快就收敛,怅然低语,“回去还是先去趟相国府吧。”
“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