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么多年来,他对衣仞的照顾还没衣玉都多。
衣玉都的身世,衣觉没有瞒衣玉都,称呼也就从小时候的父亲,到现在的义父。
不过,情分却丝毫没有减少,而且衣玉都也没有想过去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他就像是忘了这件事情一样。
衣觉忽然说道:“玉都,如果你想寻找你的亲生父母,我不会拦着。”
衣玉都愣了愣,随即笑道:“义父莫要再说这些,我的命可是义父救回来的,那么此生也就为了衣氏而活,不会另想。”
衣觉闻言,哀声微叹,说道:“当年你亲生父母也不知怎么想的,将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扔在雪地里,如果我不是恰巧经过,可就要给冻死了。”
衣玉都没有说话,但眼神当中流露真实的情感,很是感激衣觉能够让他活在世上。
衣仞在一旁没有搭话,因为他没有衣玉都的经历,自然不明白衣玉都的情感。
同时,他的心情也满是不屑。
小时候他就很瞧不起衣玉都,因为父母对衣玉都很好,对他却是十分严厉,自然也就有了不公平的心理。
长大了,天资聪慧的他自然是衣觉眼中的宝贝,但迎接他的,却是更为严厉的磨炼,每日都未曾有过休息的时候。
反观衣玉都却是十分轻松,衣仞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才是那个捡回来的。
“……”
随后,这一晚上,他们所交谈的事情都是关于学子比试的事情。
……
……
与此同时,卢命这边遇着些许麻烦。
他与益农一起回去,但半路上被人堵了。
拦截他们去路的人,正是那名做庄的蛮人。
现今,他手里拿着一柄弯刃,刀锋闪耀寒芒,眼眸盯着他们二人冷声道:“将你们身上的银子交出来,特别是你益农,今日你赢得最多,我要你全都吐出来。”
益农气恼,上前一步,紧握双拳说道:“达蔄,你可不要欺人太甚,这些银子都是我赌赢赢回来的,那就是我的,你现在过来抢夺,可是犯了赌局的规矩。”
达蔄冷笑道:“你大可放心,我杀了你们,其他人不会知道。大家都是陪练,都十分清楚陪练在蛮月武馆是什么低贱的地位,所以不会有人追究。”
卢命微微蹙眉,看着达蔄说道:“你当真要杀我们?”
达蔄说道:“不杀你们,破坏了规矩的我,就要被那些人所杀,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既然如此。”卢命双眼微眯,其内闪烁而出一缕寒芒,说道:“那我也不要顾虑太多。”
卢命眼神示意益农,两人联手进攻达蔄。
他不能暴露太多的实力,所以隐晦地展现出足以压制达蔄的实力就可以,然后让益农动手杀掉。
达蔄没想到卢命竟会这么厉害,神情微变,连忙想求饶。
但卢命可不会给他机会,而且也不想日后再有什么麻烦,所以他牵制着达蔄,继而让益农将其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