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事,我会来找你吗?是不是最近傻了?”法琼还是要损一下赵宇龙,方才是给出了自己得到了情报,“有线报回传,咸阳境内的那些盗匪又开始不安分了。这一次让他们逃回去了两万人,不知道乖乖等着,居然还敢搞事情,看来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
“怎么回事?”赵宇龙得了这消息,也是眉头紧皱,反问道。
“鬼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你上次不是说了嘛,根据赵宇罗所绘制和查探来看,整个咸阳境内的盗匪也不过五万左右,这前前后后折损了两万人了,怎么还敢在咸阳之战失利以后没多久又有了小动作?”说着,法琼的眉头皱了又松,问道,“会不会是宇罗当时的探查出了什么错,其实他们当中有一部分并没有查到?”
“这不好说,”赵宇龙的眉峰却是未曾下去,想了想,又是吩咐道,“你且先命人去将秦熷、宇罗、曾叔、李叔还有令尊请过来。尤其是令尊,他对于过往之事比较了解,应该能猜到一些这些盗匪在想些什么的可能性。而且人多了,总好过我们俩在此瞎猜。”
“也是,”赵宇龙的提议法琼也同意,便应了下来,“那我先去差人请他们过来。你且先想一想。”
说完,法琼便离开了房间,去唤人做好这些准备。
不一会儿,人便齐了。为了这件大事,哪怕是有些头疼,酒气尚在,这些人也都是运功将体内的酒气给送了出去,做好了商讨的准备。
“所以,你们怎么看?”让法琼将事情尽数说了一遍,赵宇龙又是皱着眉头问道。
赵宇龙话音刚落,法琼便接过了话头,转头看向赵宇罗,问道:“宇罗,不是我们对你不够相信,我只是想问问,你当初真的将所有的大山给走了一遭了吗?”
“的确走了一遭,”赵宇龙却是未等赵宇罗说出话来,便替着他做出了回复,“那份地图我都看过了,细到每一条山路,宇罗都画了出来。你们若是不信,大可看看。”
说着,赵宇龙又是从须弥戒中取出了地图,走到墙边,吊了起来。
“你们可以通过这一整套的地图,再联系桌上的沙图,看一看有什么地方有差别。”赵宇龙挂完地图,又是转过身来,环视了一遍众人,道。
众人看了看地图,又是看了看沙图,一时之间有些懵了。赵宇罗画得很好,每一条山道都画了出来,而且那几处藏有盗匪的地方他也都画了出来。若非赵宇龙的办公室作为整个咸阳军的指挥中心,建造的时候用了足够多的材料,建造得足够大,这些地图甚至是不够挂!
“宇罗,”但是,不过一会儿,法稜便开口了,“你当时是不是没完全走进去?没有去细数里面的人?”
赵宇罗闻言,虽然不知法稜的意思是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