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答案,法稜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稍稍顿了一下,思索了一番,方才又是问道:“那好,我再问问你,你当时是如何确定人数的?”
“基本上我是看着他们做饭时候的炊烟而确定人大概有多少的。我都是趁着这个点儿多走了许多山头,最后趁着平时的时间走山路,再度确定位置而已。”这一次,为了能尽快破案,赵宇罗说了一段特别长的话,也着实是特别罕见的。
“好,这下我算是明白了,”法稜这一回不同于上一个问题,而是直接有了答案,稍稍理清了一番,便道,“我刚刚做了一些简单的思路整理,也算是差不多知道这些盗匪为什么会在一场大战损失严重以后,还敢这么猖狂地闹腾,根本就不怕咸阳军趁着声势浩大的时候去围歼!
“宇罗的这份地图没错,这是可以肯定的。每一条山道都绘制得那么完整,若是还能出错,那我只能怀疑起他的实力修为是不是假的,平日里那个百战百胜的少年将军又是谁在假扮了。不过这都是不可能的,毕竟站在我们身边的,和以前站在我们身旁的,的的确确是这个货真价实的赵宇罗。
“那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其实答案很简单。宇罗的判断出现了错误!当然,我不是把矛头指向宇罗,毕竟这件事发生这样的情况,其实错不在宇罗,而是原因在敌人的狡猾。我倒是颇为好奇了,在他们身后的,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才能想出这种计策来!”
说着,法稜却是不经意地转过身去,意味深长地看来赵宇龙一眼,又是回过了身,继续说着他的解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些盗匪的确切人数给解决了。依我之见,现在在咸阳境内的盗匪,绝不会在八万之下!”
“八万?!怎么可能?!之前都已经死了两万人了,若是加上,早已是十万之众,那可是同咸阳军总数一样多了啊!”最是不信的法琼。平日里法琼同自家老子过不去,是因为过往事件和这法家祖传傲娇劲儿。可现在是为了咸阳大事,法琼绝不会故意唱反调,所以唯一的解释便是这数字实在是太惊人了。
而这数字惊人也实属正常,毕竟是十万盗匪,可不比咸阳军来得少啊!
“我倒是赞同仲威先生的话,”一直未曾发言的秦熷终于是开口了,“我们秦家在昭仁的时候,便偶尔会遇上一些盗匪扰民,只是秦家在昭仁,又是发展得不错,这些盗匪才不敢把首选目标放在我们昭仁身上。但是,其他地方,总是能听说一些盗匪伤人事件,而每次,都是几百号人出来。咸阳大山不多,但也不少,一处地方出现几百号的盗匪,大本营中定然还会有一些。这些量加起来,绝不会少于十万!”
“若是十万盗匪,那我们……”
“不过也无须担心,”赵宇龙在此时也接过了话题,“十万盗匪已去其二,剩下的不过只是八万之众。虽然现在是仲春时候,山中之雪也化了不少。若是按着之前的想法,倒是可以出征一番,但今日看来,需要暂时休养。不过倒也还好,我可以趁着这段时间上报陛下,这咸阳之事,届时求得陛下同意,我们扩招军队一番。攻山之战,兵贵精而不贵量,若是到了征兵时候,诸位务必记得,实力至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