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宾客们都有些醉了,是否需要用夫人的祖传醒酒配方来给大家提提神。”
就在荣文瑞与墨笛,谁也不肯让出沐棉的所有权而暗自较劲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女声,倏地打破了这场僵局。
墨笛等人闻声回过头来,来人瞅着面善,仔细回想起来,正是那日在这花房里被荣文瑞刁难的美清。
“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出来添什么乱?”
紧张到膝盖发软的沐晨,见说话的是府里的女仆,生怕老爷埋怨他管无方,况且大家都在小妹的归属上争执不休,要是能将注意力成功的转移到这个丫头身上,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他说着就将美清一个劲儿的往外哄,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嘟囔些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醒酒的偏方?夫人的?怎么,你与夫人有过接触?!”
荣文瑞的语气很重,很难想象一个小小的女仆会给他的情绪,带来如此巨大的波动,墨笛兀自抄起一杯凉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我……怎么会见过夫人,只是偶然间听这里伺候过夫人的老人提起。”
美清的紧绷与胆怯,任是在场喝醉的壮汉都能瞧得真切,她的长相纵然没有荣旗暖娇婉,也没有墨笛清傲,但却有种与生俱来的柔媚,好似不用可以征服,她便会乖乖的臣服在男人的脚下。
这样的女人,对于疲奔在事业上,不想再女人身上浪费时间的男人们来说,总有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酒醉的男人们都将目光锁定在美清身上,她就像是砧板上的一道美食,等着人们来肆意品尝。
每每提起乌龄然,荣文瑞沉着的脸都会有所缓和,不过对于美清,他还是打心眼里的厌恶,故而说话的口气里也夹杂着明显的嫌弃。
“哼,龄然的配方自然是很有效,就是不知道你能还原出几分。”
荣文瑞几乎是用嗓子眼里吼出的这句话,美清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踟蹰着是否能将夫人的配方,发挥到淋漓尽致。
如此这般忐忑的模样,更是引得众位血气上涌,若不是碍于荣文瑞的威严,他们真相一把搂过美清,好好的亵玩一番。
直到墨笛站起身来,挡在美清身前:“我认为到底学得像不像,还是得试过才知道。”
“老爷?这……”
沐晨听了墨笛的建议后,知晓她是站在小妹一边的,故而嘘声向荣文瑞问道。
“既然墨笛小姐开了口,大家又都有疲倦,不如喝了这碗醒酒汤后,就都回去休息吧。至于你,要是学得有半分不像,看我怎么收拾你!”
荣文瑞忽地往后一靠,双手交叉叠于胸前,眼神深邃,好似在坐等看戏。
美清点点头,在众人的瞩目中退了下去,墨笛收回目光,转头对荣文瑞唠起了家常。
“时常听闻荣夫人的美谈,与您的故事更是鹣鲽情深,令人艳羡。”
除了美清,实际上荣文瑞很愿意与他人共同分享关于夫人的一切,墨笛记得记录重要信息的笔记本上,曾提到过荣文瑞的夫人乌龄然,纵然打探的消息不多,或许也可以拿出来用上一用。
“这都是过去式了,没想到府里还有人留着她的手艺,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尊敬方式吧。”
荣文瑞没有再对墨笛剑拔弩张,在等待夫人所专有的味道里,他尽量不散发出过多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