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墨小姐这是怎么了,需要直接开到医院吗?”
墨笛一回到车里,郭枣就觉得气氛不对,纵然墨笛平时的话也不多,可她紧紧皱成的川字眉,还是令他感到美清的话,带给了墨笛致命的打击。
林凯伸手往墨笛的额头上一覆,指尖还没碰到她的皮肤,一股热气就打在了他的手上。
“烧得更厉害了,先不用去医院,回古堡,宪明手里的医护,正好能派上用场。”
“这……”
郭枣显然有些犹豫,倒不是对林凯的决定有所质疑,只是单纯对郑宪明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怕他会对墨笛的病情有所延误。
“放心吧,墨笛刚完成了件大事,是组织的功臣,有我在,没人敢把她怎么样的。”
林凯看出了他的疑虑,为了打消郭枣的顾忌,特意宽慰道。
同时后座上的墨笛,发出一声嘤咛,身体也跟着愈发的滚烫起来。
“墨笛,能听到我说话吗?再坚持一会儿就到了。”
林凯低下头,拭了拭墨笛脸上的汗水,柔声说道。
“嗯……”
发烧中的墨笛,声音细如蚊呐,但能有所回应,已经是对林凯极大的安慰了。
车子一路行驶在颠簸的石子路面上,郭枣尽量开得又稳又快,直到拐出荣府的那条街,道路才逐渐变得宽宥起来。
古堡内,灯火通明。
“这才一个晚上没见,怎么去了趟荣府的墨笛,回来就这般的丢盔弃甲?”
矮小的郑宪明,翘着脚凝视着病床上的墨笛,满是讥诮的讽刺道。在他眼里,墨笛的付出与牺牲,仿佛都是应该应得的。
“你就别说风凉话了,用不着三天,墨笛提前完成了赌约,快把那帮医护放了,来给她好好看看。”
林凯不喜欢郑宪明对待墨笛的态度,阴着脸催促郑宪明实现诺言。
而面对心急如焚的林凯,郑宪明只是耸耸肩,扁了扁嘴,摊出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也正是这个表情,彻底惹毛了林凯,他与郑宪明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一年,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宪明,你应该清楚荣修在这座古堡里,曾带给墨笛多么巨大的心理阴影,她可以假装不在意,但在真正看到荣修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柱子上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女人,能坚持下来完成谈判,我真的被她所感动。”
由于身材比例的缘故,林凯不想显得欺负人,他只是将双手搭在郑宪明的肩上,是郑宪明不得不正视自己的眼睛,对着他无比严肃的说道。
郑宪明的手下,见林凯的情绪十分亢奋,便要上前制止,郑宪明一个眼锋扫了过去,他们立即像是断了电的机器人一般,直勾勾的停在原地,任由林凯继续补充道。
“墨笛和我能够摆脱城内的身份,在国外闯出一片天地,的确少不了你的帮助,不过凭借我们的商业头脑,也能保证衣食无忧,所以宪明,我劝你等墨笛康复了,不要再对她冷嘲热讽,她对组织做出的贡献,不比你我二人少。”
林凯说完,这才缓缓的收了些力道,手从郑宪明的肩上垂了下来,满眼深情的回望病床上的墨笛。
“呵呵,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郑宪明的虚抖了下肩,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