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明,纵然你的经历比我们丰富,但再怎么说我们也比你年长许多,所以不能仅凭着自己的喜恶,就去随便的轻视他人。好了,把那帮医护们都放了吧,墨笛的身体,不能再拖下去了。”
林凯没有回头,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对郑宪明有些失望。
郑宪明没有再多说什么,不出五分钟,身后面就传了窸窣的脚步声……
清晨时分,烧了一夜的墨笛,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手背上挂着吊瓶,口干舌燥的,闯进眼帘的一切却令她感到熟悉中还带着些许陌生、甚至恐怖。
没错,这里正是曾经关押墨笛的阁楼,就连白纱和帘缦的位置,都没有过任何变化。
“水……”
墨笛嘶哑着念道,这时趴在她身上的林凯惊了一身冷汗,林凯见她醒了,忙不迭的贴到她的耳边。
“烧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
林凯听见墨笛艰难的吐着什么字,听得不够真切,不过凭着猜想,急忙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贴心的插了根吸管,递到她的嘴边。
墨笛迷迷糊糊的刁起吸管,单纯的依靠本能,贪恋的吸吮着温水。
“慢点喝,还有的是呢。”
林凯怕她呛到,在墨笛耳边温柔的提醒着。
墨笛点点头,稍微放缓了些速度,但对水的渴望,还是十分强烈。
直到喝饱了,墨笛的状态也渐渐攀回状态,想起晕倒前美清对她转述的话,回荡在墨笛的脑袋里,使她不知不觉间抓紧了床单。
“把自己逼成个陀螺,真有这个必要吗?”
林凯并不清楚墨笛的心思还停留在江程煜的话上,只是当她还溺在董事局的事里,不满的唠叨着,提醒她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
听完他的抱怨,墨笛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略带苦涩的说道:“被人当成陀螺也是不错的,只是希望不要被人当成陀螺抽就好了,呵呵。”
可惜这个冷笑话并不好笑,林凯的脸色没有舒缓,反而是更加阴沉了。
墨笛的命,是他们拼尽全力救下来的,她可以不用自己来还债,但至少要保护好身体,不要让他再担心。
阴着脸的林凯,又端了一杯温水给墨笛,顺便帮她揶了揶被角。
“自己都病成什么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这个样子,让我很不适应哟。”
墨笛这回没有再冲着林凯傻笑,难得他对自己凶脸,看着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数落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甚至不自觉的撒起娇来。
这个方式,多少让林凯的态度有所缓和,可嘴上却并没有松口,依旧不依不饶道。
“我看就是平时太宠你了,什么都任由你来,看来以后不论是对宪明,还是对你,我都应该收起笑脸,板起脸来,不能看着你们俩再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