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哪一个女人会肯无怨无悔的陪着你在这悄无声息的墓室里一过就是近二十年!
皇甫靳,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冷眼看着爱你如斯的我被折磨至此!难道这二十年的光阴,都抵不过你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两年?
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凌晗!
如果不是凌晗,你眼里又怎么会看不到我!
这样想着,沈静的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冷光。
正在施针的沈倾瑶本能的感觉到后心一凉,准备下针的手倏地一顿。
是沈静!
与此同时,沈静脸上狠毒一闪而逝,忽然张口,从口中射出一道白光,直攻沈倾瑶的后心!
“小心!”没等沈倾瑶有所反应,一道黑色的黑影从石室外忽然飞掠过来,手中的软剑与那颗射向沈倾瑶后心的暗器碰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紧跟着,暴怒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
“还好意思说别人是笨蛋,难道你就聪明吗?把自己的空门暴露给敌人眼前,这就是你的智商?你个笨女人!”
沈倾瑶被来人给吼得一愣一愣的,甚至忘了去辩解即使背对着沈静,她也有能力躲开那一暗算,只是他出现的太快,让她没来得及反应而已。
半晌后,沈倾瑶才眨着眼睛看着来人,傻傻的来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快就冲进来了?”
石室外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吧,能这么快反应过来还替她拦下致命一击,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沈倾瑶,你这个没良心的该死女人……”拓司恨恨的看着沈倾瑶一脸无辜的样子,咬牙切齿道。
他为什么会这么快进来?
沈倾瑶这种迟钝的人自然反应不出来!
他之所以会这么快冲进来,只是因为他的目光一刻半分都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所以才会在危险出现的第一时间里迅速做出反应。
这个反应,甚至比距离她最近的皇甫靳还要快。
皇甫靳也是被沈静的忽然发难给吓了一跳,好在有这人的出手相助,扶着凌晗的身体,皇甫靳上下打量了拓司一番,拧眉道:“你就是秦芒?”
虽然身在地陵之中,但不等于他的消息完全闭塞,至少从他知道沈倾瑶就是自己的女儿之后,对武王秦芒的事,他也就多了一份关注。
拓司神色一冷,不悦的皱起眉,本就不爽的心情此时变得更加不佳,低吼道:“谁是秦芒那个混蛋!”
听到拓司的否认,皇甫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倒不是因为拓司的无礼,而是因为他原本以为该在关键时刻出来保护他女儿的女婿,竟然在此刻缺席了!
常言道,女婿跟岳父的关系,就好比是媳妇跟婆婆,都是天生的敌人。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拼命赶路的秦芒还不知道,因为这样一段插曲,他在岳父大人心中的地位直线下降,直接降到了配不上他家宝贝女儿的那一行列,以至于后来百般讨好,才堪堪勉强弥补得上。
拓司这一冒头,其他等候在石室之外的人也就纷纷走了出来。
青丝早就看沈静不顺眼了,没等沈倾瑶说话,就上前一步,狠狠一脚揣在了沈静的胸口上。
这个死女人,谋害她家尊上,还想刺杀她家少主,简直可恶至极!
而沈静受了青丝这一脚,只觉得五脏都翻搅成一团,胸口处仿佛是有熊熊的一团火在剧烈燃烧,只是这一回,她出乎意料的忍了下来,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
从拓司出现,用兵器挡住她最后一击的那一霎,沈静的眼里就已经盛满了绝望。
此时此刻,她知道即使自己再怎么努力,也都不会有任何结果了。
也罢,与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皇甫靳的生命里,至少还留下了一点儿什么,即便,留下的只是恨。
沈倾瑶扭过头,恰好撞上沈静释然又解脱的表情,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刚才幸好是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的停住了手里的银针,否则这一针若是偏了,之前凌晗所受的苦就等于是前功尽弃,还要重新再来一遍。
这个混账!
沈倾瑶眸色倏地一冷,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影素!给我折了那个女人的手脚!”
“是!”影素闻言立即上前,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沈倾瑶发这么大的脾气,眼中的怒意几乎可以将人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