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环相扣(1)(1 / 2)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

耳畔有人轻声在叫她,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却是瞧见王皇后站在牢门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在看着她……

“皇后怎么来了?”她有些惊讶,这个时候皇后前来探监,不知道是为何……

“王爷听说了皇上听信了齐王的谗言,激昂娘娘打入了天牢,特命臣妾前来探望!牢中潮湿阴暗,臣妾特意带了一床棉被,希望娘娘能用的上……”

说着,便吩咐狱卒将牢门打开,她亲自进去,将棉被铺好!

锦绣祥云纹华被,铺在乱糟糟的干草上,似乎是有些不搭调!柳怡柔瞧着王薇一脸的坦然的神情,不免有些猜测,皇后这次来究竟是为何?

“皇后这样做难道不怕皇上怪罪吗?”

轻描淡写的将疑问问出口,柳怡柔稍稍抬眉,瞧着王薇,似笑非笑……

“王爷也交代了臣妾,太后娘娘身子金贵,即便是牢中,也应好生照顾!”

她的话中,三句两句不离王爷,是了,定是公孙颙吩咐他来这么做的!

在立后的问题上,公孙颙和公孙冏还有公孙颖三个各持己见,到后来,却是以公孙颙胜出,册封了王薇为皇后,却也是在无形中壮大了公孙颙的势力,三王同时进朝,意见却想必不会一致吧!公孙冏仗着自己斩杀公孙伦有功,其实并不是怎么将公孙颙和公孙颖瞧在眼中,三王之间便由此生出间隙……

柳怡柔脑中一闪,一个念头渐渐生成,侧目瞧了王薇一眼,说道:“皇后身上可带有笔墨,哀家想要给河间王写一封信……”

皇后立即吩咐狱卒拿来了笔墨,摒退了他人,让柳怡柔写信!

王薇将信件带出去之后,果然不过午时,河间王便来了……

“臣参见太后娘娘……”公孙颙不知为何,他的心情有些激动,眼睛弯弯,仿佛那荣华富贵便在眼前,终于有机会一览江山了……

“河间王不必多礼,哀家所书之事,王爷可明白几分?”

“臣明白,余下之事,太后且听臣容禀……”

一番嘀咕耳语,公孙颙心满意足而去……

柳怡柔瞧着他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公孙冏,你既然想将哀家置于死地,那哀家也留你不得,鹿死谁手,且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赢家!

从天牢出来,公孙颙一路直奔御书房,对于公孙钊,他确实有事禀告……

公孙钊放下了折子,瞧着他已经隐藏好情绪的面容,自从将柳怡柔关进了天牢之中,他的心便一直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要如何处置她,既念着柳怡柔的恩情,不想下手太狠,却又思及她不守妇道,有辱国体,当是重重惩罚……

公孙冏的意见是从重惩罚,列出许多对于公孙钊有利的条件,其中最为诱惑的便是当初公孙凌和如今的公孙钊都想得到的金甲军……

这公孙冏前脚刚走,这后脚公孙颙便来了!

“河间王有何事启奏?若是关于皇太后一事,便不用说了,直接退下吧!”

公孙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抬眸冷冷的瞧了一眼公孙颙!

公孙颙倒是笑了笑,“臣所说之事,与前皇后许氏有关……”

猛然听到许芳的名讳,公孙钊立即坐直了身体,眼神复杂的瞧着公孙颙,神情有些紧张,帝王所有的利刃在那一刹那便被融解,公孙颙瞧着他的神情,知道自己这一把赌赢了……

柳怡柔向他说的时候,他还很是嗤鼻,猜想着公孙钊对许芳究竟有几分感情?可如今瞧来,自己更有有了必胜的把握……

“臣前些日子偶然得到消息,前皇后之死与齐王和兰贵妃都脱不了干系……”

他的话音一落,公孙钊的眸间猛然一紧,杀气随之散发出来……

齐王公孙冏……兰贵妃……

他曾经怀疑过兰贵妃,却是想到她一个妇道人家,性子本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何尝要对一个无冤无仇的许芳动了杀心呢?

可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兰贵妃竟然和齐王有勾结,一同害死许芳……

“究竟是为了什么?”公孙钊猛然一拍桌子,目光狠狠的瞪着公孙颙,他已经把站在他面前的公孙颙当成了假想敌,满身暴戾的想要查明真相……

“前皇后怀有身孕,皇上对她宠爱有加,若他日诞下龙嗣,子凭母贵,太子之位定是归于皇后母子,那兰贵妃和承皇子便再无出头之日了……”

公孙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公孙钊听得却是冷汗涔涔,他却是没有想到,正是自己的宠爱,才害了许芳……

“后宫女子何来怨恨一说?同为帝妃,便已是仇人……”

公孙颙说的话句句都是理,却让公孙钊听得心惊胆颤……

“兰贵妃向齐王许诺,若他日承皇子继承大统,齐王便是摄政王,统领朝政!”

兰贵妃不过是以婢女身份入了后宫,却没想到她的野心竟是这般大,竟想成为一国之母的皇太后,当真是痴心妄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