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月事的量有点多了,怪她前几天没注意,光顾着吃性凉的食物,以至于来个月事跟火葬场似的,惨不忍睹。
韩士州担心她的身体,“如果病了就不要扛着。”
“我没病,真的。”
翁昕云为了强烈表达自己很健康的事实,脸都憋红了。
然而韩士州可不信,犹疑的目光落在她红彤彤的脸上,探究了许久。
半晌,韩士州握了握她的手,皱眉道,“你看手都这么凉了,还要骗我?”
“哎呀,你不懂我,就别问了……”翁昕云犹豫了半天,最后气急无奈地脱口而出。
韩士州本来确实是不懂的,但是翁昕云这么意有所指地一说,他便幡然醒悟了,目光了然地瞅了她一眼。
“喝了红糖水没有?”
他直奔主题关切问起,神色自然。
翁昕云有种自己被看穿的尴尬,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只怪韩士州太精明,什么都瞒不住。
“喝了。”她小声道。
“曦花给你准备了热水壶没?”韩士州显然很关心这些琐碎。
“嗯,还在被窝里放着呢。”
“每回都这样子难受吗?我觉得让大夫过来看看比较好一点。”
“没有每次,就是这次我太贪凉了,都忘记了这个事,然后才这样的……”要不是韩士州不知羞耻地问个不停,翁昕云真不想和他讨论这种话题。
韩士州戳戳她的小鼻子。
“下次得注意了,你若是不记得,就让曦花她们记着,该忌讳的还是要当心,总这么折腾自己对身子不好。”
“知道了。”翁昕云羞耻地十分无语,“你好啰嗦啊……”
韩士州哭笑不得地掐了她的小腰一把,嗔她道,“你还嫌我啰嗦,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到时候受罪的可就是你自己。”
“哦。”
韩士州被她很没良心地说了一顿,果真不再唠叨了,转而把注意力转向话本子。
他正在瞄某一回:书生进京偶遇佳人。
可以说是非常俗套的开头了。
于是韩士州不禁鄙夷地看了翁昕云一眼,“这是谁给你的书,写的真不咋样。”
“是曦花给我的,她说这本书写的浅显易懂,但是里面的爱情凄美动人,她都看哭了好几次了。”
闻言,韩士州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你看了多少了?”
“我才看几回,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最主要翁昕云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言情书籍,并没有太大的感触。
“我书房里这么多书,每一本都写的很好,你怎么不看?”
“那是你能看懂的书,我字都不识几个,怎么可能看得懂。”
书房里的书确实很多,不过就像翁昕云说的,她以前兴致一来就去找了几本书看,结果每一本都讲些为人处世的大道理,甚至有很多字她压根就不认识。
更别说品读了,于是翁昕云没多久就弃书了。
韩士州便很无奈了,信手再翻了几章,恰巧看到有一回的标题是:棒打鸳鸯戏水。
标题太显眼,韩士州便一目十行地大概浏览了一下。
登时莫名地耳根子就红了。
翁昕云注意到他耳朵发红,不禁疑惑地朝话本子里看过去。
刚好看到棒打鸳鸯二字,结果韩士州啪地一下用力合上了话本子。
“这书不好看,你以后别看了。”
翁昕云不肯,追问道,“刚刚那回写的什么啊,什么棒打鸟鸟……”
翁昕云坚决贯彻自己一向的,认字认一边的原则。
韩士州听得不禁噗嗤一笑,正色道,“那叫鸳鸯。”
“棒打鸳鸯?”翁昕云好像有点懂了,“那个鸳鸯是不是有些人会在被子上绣的鸳鸯呀?”
翁昕云记得鸳鸯的寓意很好,有成双成对白头偕老的意思。
“嗯。”韩士州点头。
“那刚刚写的明明是鸳鸯,一种很好的鸟儿,你为什么就脸红了呢?”翁昕云不解。
“哦?有么?大概是天太热了吧。”
翁昕云伸手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话本子抢回来,不过韩士州精地很,故意把话本子远远拿开,就是不让翁昕云拿到。
翁昕云急了,转而大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左手撑着他的胸膛,右手伸地长长的去抢东西。
“你快把书还给我呀,那是曦花的书,别给我弄坏了。”
“这书我收走了,你想看书的话,我下次给你找更好看的来。”
“不要,我就想看那本。”
“不行……”
“不嘛,你还给我,我要还给人家的。”
“我替你赔钱给她,但是书不能给你。”
……
最后结果是,韩士州成功收了翁昕云的话本子扬武耀威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