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去把曦花叫来,小环也行。”翁昕云急道。
只要是个女的就行,不会尴尬。
“她们俩刚走了,有什么事我不能帮忙的吗?”韩士州问道,心中暗暗猜测翁昕云身上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来月事了?没带齐衣服?还是别的?
“怎么走了?”翁昕云懊恼道。
算了算了,不解了,翁昕云胡乱把寝衣往自己身上一套,系好带子,正打算出去。
韩士州却绕过屏风过来了,脸上带着关切,“怎么了?”
翁昕云连忙护紧了胸前,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白色寝衣有些透,映出了一点里头小衣的嫩黄颜色。
韩士州不信,走到了她身边,四下里看了一眼,并没什么异常。
“刚刚是怎么了?”
“已经好了,没事了。”翁昕云赶紧敷衍了事地道。
闪烁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自己。
她学不会撒谎,真是尴尬。
韩士州犹疑地把手放在她肩头,顿了顿,“我看看。”
翁昕云的双手护的更紧,摇头拒绝,“嗯~”
还撒了娇的。
“怎么这么固执,到底发生什么了?”韩士州尊重她的拒绝,没有更近一步,但还在追问。
翁昕云羞红了脸,“没什么,就是你进来的时候我给衣裳打了个死结……”
“还没解开?”闻言,韩士州突然很想笑,嘴角微微勾起。
翁昕云很是尴尬苦恼,犹豫了半晌。
韩士州便了然地把手移去她的后颈,指腹温热,“我帮你解吧。”
翁昕云没说话,但是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挨得太近了,越发觉得紧张,以前都不会的。
韩士州轻笑着把她的寝衣往下拨了一点儿,修长的手指勾起嫩黄的带子。
翁昕云打的是死结,由于太过于紧张,死结被越扯越紧,也难怪她死活解不开。
他比她高了一个头,低头解死结的时候,滚烫的气息悉数喷洒在她的后颈。
翁昕云不由得打了一个颤栗,抱紧了胸前瑟缩道,“还,还没好啊……”
韩士州略略撩起眼皮,不知道顺着微敞的衣襟往哪里瞄了一眼,耳根子顿时染上了一层红晕。
他轻声道,“再等会儿。”
他解开结的动作优雅缓慢,于翁昕云而言无异于漫长的酷刑。
虽然说身上穿着衣裳,可是韩士州距离自己那么近,翁昕云总感觉自己被看光了一样,丢脸死了。
一个死结解了半天才解好,韩士州又重新给她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翁昕云便急忙把衣服拉上去,整了整衣襟。
“好了。”
可算是解决了死结这个大难题,虽然还是在韩士州手下弄好的。
翁昕云边往外走边嘀咕,“曦花她们怎么回事,不是让她们在外面守着吗?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走了。”
“可能,她们是有什么事吧。”韩士州想也不想便替她们开脱责任。
翁昕云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解渴,刚刚在那里解个衣带子解的自己浑身发热。
“你怎么过来了?”喝完茶,翁昕云才想起来问他话。
“刚从意迟迟回来,就过来看你了。”
翁昕云噢了一声,“店里现在还好吧。”
“已经重新开业了,名声打响了些,客人也比以前多了。”
“我就说嘛,我果然不适合做生意,要我开店,店铺肯定要关门。”
韩士州吃吃地笑,“我哪要你做什么生意,你只管收着钱随便花就是了。”
“不要。”她不想做败家娘们,“我平时也不怎么出门,没有什么地方要花的。”
日常生活开支都是府上在统一供应,她也不需要操心。
所以这银子从来都是只进不出。
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是个隐形的富婆了。
“对了,后天不是搬进新居去吗,我们明天可以先搬些东西过去。”韩士州提醒道。
提到这个话题,翁昕云顿时就有些难为情了。
苦着脸道,“真的就要搬吗?”
她挺喜欢这个书房的,最主要她还是没能接受两个人同床共枕的夫妻生活。
她还没和韩士州一起睡过呢。
韩士州笃定地点头,“嗯,搬。”
翁昕云不安地勾弄着手指,想用什么糊弄过去,“那个,我还想明天出去玩儿。”
韩士州一眼看穿,“让下人们搬,我带你出去走走。”
“要是明天下雨怎么办?”
“那就后天。”
“那要是后天也下雨了呢?”翁昕云急了,她真的不想两个人一起睡啊。
她会惶恐会不安,她长大了十几年,从来都是一个人睡。
以前和翁世玉在一个房间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睡。
一个人睡更安全,对,更安全。
还能保护隐私。
韩士州哑然失笑,一把圈她入怀,点点她的脑门道,“阿呆啊阿呆,你在紧张,嗯?”
翁昕云不安地往他怀里靠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