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骗子。”他低下头亲了亲她通红的脸。
“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她小声说。
“我知道,我也一样,我也是第一次和媳妇睡一张床。”
“可是你不紧张。”
“说不定我也紧张呢,放宽心,和我一起睡不会少你块肉的。”
翁昕云嘟了嘟嘴,不说话了。翌日韩士州和翁昕云没出门。
天气也很好,韩士州在指挥下人把哪些该搬的搬过去,哪些原封不动就好。
翁昕云乖巧地坐在小榻上,看着下人们里里外外地忙活。
小环送来一盘切好的瓜果,看着水润润的。
“娘娘,这是木瓜切成的丁,您尝尝。”
翁昕云第一次在王府看到木瓜,不由得疑惑,“今天怎么送的是木瓜?”
这些日子她吃的是些苹果丁,是当季时兴的瓜果。
木瓜在这个时候出现,算是反季节了。
最主要翁昕云在王府待了那么久也没见得有木瓜送来。
“回娘娘,是世子吩咐送来的呢。”小环不怀好意地笑笑。
这看的翁昕云头皮发麻,不禁问道,“木瓜怎么了?你怎么笑的那么奸诈?”
就是奸诈,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得逞了一样。
小环忙捂上嘴,“没,没啊。”
翁昕云蹙眉,吓唬她道,“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就让你把木瓜都吃了。”
小环吓得不行,忙转了风向,“奴婢说。”
“娘娘有所不知,木瓜对女孩子而言是个好东西呢,我们府上时不时地会采购一些,但每次都被那些姨娘们先要去了。”
“她们要木瓜做什么?”翁昕云还是没领会意思。
闻言,小环悄咪.咪地凑到翁昕云耳边咬字,“娘娘有所不知,木瓜有丰胸之效呢。”
“……”
翁昕云的脸登时就黑了一大块。
……
“顾——衍——之!”
翁昕云逮到才过来的韩士州便冲上去,用小拳头装腔作势地捶了他一顿。
“混蛋。”翁昕云满面通红。
“怎么了?”韩士州不是很清楚,一来就莫名地被媳妇儿揍了一顿,虽然不痛,却很委屈。
翁昕云咬牙切齿地指向桌上的木瓜丁,羞愤无比,“那个……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韩士州失笑。
翁昕云不想听他解释,再捶了他一顿,“你说你昨天是不是偷看我了!”
韩士州以拳掩唇,轻咳了一声,不作表态。
翁昕云只当他是默认了。
“你色狼!竟然敢偷看我!”翁昕云继续捶他。
“没有偷看。”韩士州脸不红心不跳地道,“我就站在你身后,一低头就能看到了。”
翁昕云更是觉得羞耻,一想到自己昨天被他一览无遗,整个人就想钻进地洞里去。
“你!”韩士州此时无耻到让翁昕云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急得抓耳挠腮的。
“你嫌弃我……”翁昕云欲哭无泪。
嫌弃她小,气死人了!
第一次被人嫌弃,翁昕云暗暗瞅了自己一眼,也不小啊,怎么还就是被嫌弃了呢,肯定是韩士州要求太高了。
韩士州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否认道,“没啊,不小,挺大的。”
“你!”
“我就是觉得再吃点木瓜也挺好的,锦上添花嘛。”
韩士州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正经,这让翁昕云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你再瞎说!”
再瞎说她就不理他了!
韩士州很识相地不胡说了,抱紧了她笑道,“好,我不说,那你也不要生气了。”
翁昕云这才消停,“你以后不准偷看我了。”
“噢。”
不偷看就不偷看呗,反正以后也睡一起了,还不能光明正大地看了噻。
韩士州内心的小算盘打的飞起。这日只是搬了一部分物件去新房,第二日便又搬了一部分。
两个人正式搬进去之前,王府里还放了一挂大红爆竹。
因为是两夫妻是自成亲以来第一次入住,新房里的装饰一概是大红的,还点了龙凤戏珠蜡烛,和洞房花烛那晚的装饰没两样。
这些是韩士州要求的,差不多就算是补了一个洞房花烛。
新房取了新名字,叫听雨轩。
吃过晚饭,两夫妻便被一大家子人催促着赶紧回房去。
翁昕云都要害羞死了,以至于一路上都不肯和韩士州同行,倒是自己先跑了回去。
曦花准备好了热水给她沐浴,翁昕云一回去就借着沐浴的借口避开了和韩士州的单独相处。
最后还是韩士州再三催促,翁昕云这才慢腾腾地从浴房里出来。
她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垂着头对韩士州道,“我洗好了,你也去吧。”
“嗯。”
韩士州沐浴的空档,翁昕云去柜子里又搬了一床被子出来,两床富贵花开的被子并排铺好。
枕头是那种长长的鸳鸯枕,翁昕云没法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