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这些,翁昕云觉得有些闷,便下床去喝了杯水,一杯缓解不了内心的燥热,便再来了一杯。
趁着韩士州不在,她到处翻翻找找,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忘记带的东西,好回去书房拿,又能消磨一点时间。
总之,睡觉这事越晚到来越好。
结果她正翻找着,韩士州便出来了。
“在找什么?”他着了一身雪白寝衣,负手立于她身后问道。
“我……想看看有什么忘带的。”
可惜并没有,所以翁昕云被韩士州这么一问就不找了,局促地绕过他身边往前走。
韩士州无奈一笑,“你今天下午不是已经确认过好几遍了。”
“我……以防万一嘛……呵呵。”
“该睡了。”
韩士州说。
翁昕云勉为其难地笑笑,两腿发颤地走至床前,指着上头两床被子道,“我怕被子被子不够我们两个人盖,所以又被搬了一床过来。”
韩士州顿时不怎么高兴地挑了挑眉,“不够?”
特意定制的双人富贵花开喜被,还会怎么不够。
翁昕云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忙改口道,“你不想啊,那我塞回去好了。”
说着,翁昕云又讪讪地去把多出的那床被子给折叠起,把它抱回了柜子。
再回来,韩士州已经盘腿坐在了榻上,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
翁昕云抬头看看房梁,再看看地,看看周围,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了。
只好道,“那就睡吧。”
翁昕云乖乖地脱了鞋上榻,韩士州仍没动静地端坐着。
“你想睡哪里?”翁昕云回头问他,“里面还是外面?”
韩士州慢悠悠地瞟了她一眼,不说话。
翁昕云心中不爽地嘀咕了一阵子,“你不说话,那我就睡外面了。”
睡外面方便一些。
“你起来一下,我要躺下了。”翁昕云推了推他。
韩士州端坐如佛。
翁昕云的直觉是韩士州生气了,至于生的什么气,翁昕云自我反省了一下,应当是那床被子惹的祸。
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多事了。
翁昕云说不动他,只好自己掀起被子一角正要钻进去。
韩士州突然幽幽发问,“你知道同房意味着什么吗?”
翁昕云一脸懵懂,“难道不是一起睡觉吗?”
两夫妻睡一个枕头,一床被子。
翁昕云紧张是因为她不习惯跟一个异性睡在一张床榻上,而不是因为别的。
韩士州无奈抽了抽嘴角,“你出嫁的时候,你伯母可有跟你说过女孩子出嫁以后,在洞房那天要做什么?”
翁昕云摇头,“没啊。”
沈阳花什么都没说,她满心满眼都是撮合韩士州和翁世玉,是不可能会愿意给翁昕云出谋划策的。
韩士州的眼神顿时亮了亮,翁昕云见状觉得莫名其妙,作势要躺下,韩士州忙扯回她来。
“过来。”
“干嘛?”
“有话跟你说。”
“你说。”
“你伯母不肯教你怎么和相公洞房,那就让相公亲自教你。”说来还是幸事一件,他的阿呆真是太单纯了,单纯的可爱。
翁昕云目光发紧,又有些好奇,“怎么教?”
韩士州邪魅一笑,“你把衣裳脱了。”
翁昕云却吓得赶紧捂紧了身上的寝衣,连连摇头,“嗯~不能再脱了。”
“我帮你脱也行。”
“不可以。啊——”
翁昕云想拒绝,但韩士州已经眼疾手快地推倒了她,一个翻身把她完完全全地压在了身下。
被子很温暖,柔软,翁昕云满头雾水地躺在上头,直愣愣地盯着韩士州的眼睛半晌。
“要,要亲吗?”翁昕云紧张兮兮地问。
她以为韩士州是想亲她,才这样大费周章。
韩士州也不做多余的解释,正儿八经道,“嗯,先亲一下比较好。”
“那,可以不用脱衣裳了吧?”
翁昕云问话的时候,已经能清晰的感觉到韩士州身上的滚烫。
他的手正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内。
翁昕云慌了神,害怕用手推他,“不,不脱了吧。”
“乖,不脱就没法和你同房了。”韩士州轻柔地安抚她。
翁昕云觉得身上被他抚摸地心痒难耐,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