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好像有什么热,流涌过,她害怕这样的感觉,但是又不排斥。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煞风景地问了一句。
“都还没开始,你就想着结束了。”韩士州没好气地道,手下不由得加重了些力道。
翁昕云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情绪,总之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不像样的嘤咛,软绵绵的。
却听得韩士州心旌摇曳,双唇覆了上去。
翁昕云唔了一声,因为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大脑实在混沌的不像话,只是迷茫地受着。
过了一会儿,韩士州果断褪下了她全身上下的衣裳。
翁昕云更清晰地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她有些别扭地转过脑袋,“能不能把蜡烛熄了。”
就她一个人光着身子,屋里亮堂堂的,真不习惯。
于是韩士州在空中大手一挥,微风浮动,室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翌日翁昕云醒来时,人还在韩士州怀里,被子下的自己毫无意外地不着寸缕。
脑海里立时浮现出昨夜里婬糜的情景,不由得面上发烫。
她抬头看了看身边的韩士州,见他还安静地睡着,手臂却一直揽着自己。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要是起晚了可不得被一大家子人笑死。
心里这般郁闷地想着,翁昕云戳了戳韩士州结实有力的胸膛。
韩士州就被她戳醒了,他圈紧了怀里的她,嗓音带着清早起来时的慵懒,竟是格外好听。
“怎么了?”
翁昕云顿时有点后悔自己这不安分的手指,不过人都醒了,她忙道,“好晚了吧,是不是该起床了。”
“还没到午时。”
这话吓得翁昕云立马拥着被子弹坐起来,“那也好晚了!”
果然美色误事啊。
“再躺一会儿,待会能赶个午饭。”韩士州笑她。
翁昕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快起来呀,我快没脸见人了都。”
虽然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翁昕云心里就是有点疙瘩。
“不急。”
韩士州笑着把她扯回被窝,待翁昕云还要动作时,果断翻身压住她,“乖,你累就再睡会儿,他们不会有意见的。”
“噢。反正被说了你要负责。”
“嗯,睡吧。”
翁昕云果真闭上眼再睡了一会儿,再起来时韩士州已经不在身边了,但是准备好的衣裳已经放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翁昕云便自己动手穿好衣服,这才叫来曦花和小环帮自己洗漱,顺道问她们时辰,这才得知,现在不过早上八点多。
也就是说中间她醒的那一回其实还很早。
翁昕云暗暗庆幸,虽然其实这个点已经过了早饭点,但是还没睡到不能原谅的地步。
“娘娘,您的长相思今早上开花了呢。”曦花忽然提醒。
“真的?!”翁昕云突然听说这个消息,格外惊喜。
曦花点头,“嗯。”
翁昕云便火急火燎地跑去窗口看自己的长相思,果然是开花了。
大红色的细长花瓣微微卷起,倒披针形,像是张扬挥舞的爪子,在金色朝阳下开的尤其恣意。
和预想中彼岸花的形态差不多,翁昕云兴奋不已,“虽然长相思和彼岸花开一样的花,但是也很美呀。”
恰巧韩士州从外头进来,听见翁昕云在自言自语,便好奇地走了过来,“开花了?”
翁昕云把花盆举给他看,“你看,好大一朵。”
韩士州笑了笑,“很美。”
“就是可惜今年花开的时候没有叶子,怕是要等到明年了。”
“秋天还会开一次。”韩士州提醒,“是吗?”翁昕云惊喜地问,“那太好了。”
多等等,总能等到长相思一起开花长叶的。
“别抱太大希望,说不定我们的运气不够好,看不到它开花长叶一起。”韩士州看出她的心思,想给她提前做点心理准备。
毕竟这只是彼岸花,不是长相思。
翁昕云一时有些失落,“知道了。”
“还没吃早饭吧?”韩士州忽然问。
翁昕云有些不好意思,“没呢,刚起。”
“我吩咐厨房给你煮了点粥,正好我早上也没怎么吃,就一起吃吧。”
翁昕云心里一惊,“父王他们……没说我们吧?”
明目张胆地睡懒觉不出席早饭,这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韩士州失笑,“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