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今天可以早点起床的,都赖你……”翁昕云小声嘀咕起来。
她今天醒的还算早了,就赖韩士州骗她继续睡。
“行,都是我的错,下次不坑你了。”
“下次我也不相信你给我报时了。”
韩士州给她喂过去一口皮蛋瘦肉粥。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你要是晚上不跟我喊累我就不让你睡懒觉了。”
翁昕云总感觉韩士州这话是有深意的,她想起了昨夜的事,不由得对上他的眼睛。
果然,在他含笑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猜测。
翁昕云的脸一红,捶他手臂嗔怪起来,“你混蛋啊。”
又在青天白日肆无忌惮地调笑自己。
翁昕云都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同房后的日子过得都很是惬意。
当然,这是韩士州的心情。
翁昕云的心里话是,她想和他韩士州分房睡了!
她已经受不了自己每天晚上被折腾到大半夜,哭着喊着叫阿衍哥哥求饶,韩士州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
然后第二天她又和往常一样,累得睡过头误了早饭。
眼看着韩士州一日比一日容光焕发,精气神十足。
她却跟被人吸了阳气一样,每天睡眠不足,两眼发青。
邱姨娘便好心提点了翁昕云,“阿呆啊,你和阿衍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可是你也不能由着他胡来啊,年轻人,还是要有点节制的……”
翁昕云被训地满脸通红,小声唔哝道,“我知道了。”
等回房便和韩士州大义凛然地摊牌。
“阿衍我不和你睡了!”
韩士州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翁昕云的耳根子发红,“我每天起那么晚都要丢死人了,还不都怪你!”
以前没同房的时候也不见得韩士州的需求这么旺盛。
果然开了荤的男人不好惹。
每天晚上一到睡觉的时候,才洗漱好的翁昕云就感觉自己跟案板上的猪肉一样,就等着被韩士州宰割了吃。
现在好了,房.事太频繁影响到正常作息,翁昕云被家里人举报了。
真是欲哭无泪!
“你这几天都不准和我睡了!”翁昕云义正言辞地勒令。
这对韩士州而言无异于是酷刑,想也不想便拒绝,“阿呆,我们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最近不许碰我了,再这样下去,到时候父王都得说我了。”
现在还只是交情比较好的邱姨娘在好心提醒自己,人家都豁出面子来讲这些了,可想而知人家对自己是多有意见了。
翁昕云脸皮薄,听不得这些说。
尤其还是关于这种不可告人的闺房之事。
于是韩士州被成功地禁了几天肉,不但不准碰,连听雨轩都不准进,翁昕云很不讲理地把他轰去了书房反省。
韩士州好不容易出现的容光焕发,在度过几天孤苦的单身夜晚后,脸上就不焕发了。
逢人讲话还带着点小脾气,底下人都说这睡了书房的男人不好惹啊不好惹,得小心,得远离。
翁昕云没在意这些,好不容易过上几天清净日子,她的作息也规律了起来。
但是好日子没几天,翁昕云又被四姨娘给叫去说了一顿。
“阿呆啊,你怎么可以把世子赶去书房睡呢,这要是世子生气了,你该怎么办哟?”
韩士州在四姨娘印象里脾气不怎么好,总是喜欢板着个脸,看着一脸严肃,和人开不得玩笑。
不过世子妃算是他正经性格里的一个大缺口了,谁不知道世子对谁都冷言冷语的,唯独对世子妃那叫一个热情温柔。
所以四姨娘的猜想很难成立。
韩士州心里头是有点欲求不满的憋闷,但是不至于为了这个和翁昕云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