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至于,韩士州还每日到翁昕云面前凑热乎。
“阿呆,今天我在城东看到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阿呆,你好久没给我熬汤喝了,你难道忘了要给我送绿豆汤的事了?”
“阿呆,我给你买了一袋糖炒栗子,你快来尝尝……”
……
翁昕云知道他现在的卖力讨好多半是带了目的的,所以翁昕云咬定了就是不应他。
韩士州并不死心,晚上照旧要去听雨轩凑热闹,借各种婉转的说辞表达自己想在听雨轩留宿的愿望。
翁昕云就是不肯他留下,韩士州就亲昵地往她身上蹭,“我答应现在不碰你,你就让我和你一起睡吧,就是单纯的睡觉,我不会做什么的,你看我都有十天没跟你睡了,乔白都说我最近的气色差的不行。”
翁昕云没好气地剜他,“你以前也没和我睡啊,气色不一样的好。”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阿呆你就开开恩,放你相公一条生路吧,再这样下去,我真是要被下面的人嘲笑死了。”
“有什么好嘲笑的……”翁昕云不肯松口。
韩士州屡败屡战,“你想想我们都是夫妻了,也有了自己的新房,结果我还天天被你赶去睡书房,你说我能不被人说闲话嘛。”
“反正就是不行,谁让你之前乱来的。”
“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以后一定会特别有节制,一定不给你丢脸。”韩士州都伸手发誓了。
翁昕云拗不过他的软磨硬泡,稍微口气缓和了些。
“那……我们屋里还有小榻,要不你睡小榻好了。”这样也就不至于被人说夫妻二人分房的闲话了。
韩士州如同饿了太久的豺狼看到肉一般,眼睛发亮,非常激动和欣喜,“可以!”
小榻设在外室,但好歹是和自己媳妇在一个房间睡了,面上也说的过去。
再者说,争取同床睡还是需要慢慢来的,一口气吃不下一个胖子。当天韩士州便欢欢喜喜地把自己挪到了听雨轩来睡。
因为终于求来了翁昕云的同情,韩士州的心情也格外的舒畅。
翁昕云依旧一个人睡大床,近来大床都是她一个人睡,有些不太习惯,但是没人过来折腾她,她还是很享受的。
但是现在韩士州又搬回来了。
半夜里翁昕云睡得迷迷糊糊地,总感觉有人在抱着自己,腰上有些勒。
翁昕云吓得一个激灵睁开了眼,正好对上身边韩士州放大的脸。
翁昕云急忙推他一把,小声嗔道,“你怎么跑过来了?”
招呼也不打就爬上了她的床,这……像什么话嘛。
韩士州却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外面冷,所以我就过来了。”
“不是有被子吗?”翁昕云左右推不开,只好作罢。
“被子哪有你身上暖和。”韩士州舒适地往她颈边嗅了嗅,很安宁的感觉,“你!就是故意的!”翁昕云气急。
“嗯,我是故意的。”韩士州也不狡辩,“就是想和你一起睡了,你能奈我何。”
这会儿温香软玉在怀,叫他撒手也是不可能了。
翁昕云险些被他的话呛到,便瞪他,“你怎么跟街头那些无理取闹的小混混一样。”
“他们哪里能跟我比,至少我知道我夫人是真心疼我的。”韩士州反被动为主动,愣是把翁昕云往天上夸了一把,让翁昕云一时无话可说。
翁昕云也消停了些,警告道,“那你不许碰我。”
韩士州有点不乐意,但还是含糊不清地应了,而后又附在她耳边低声诱惑地问起,“那要什么时候才能碰?”
翁昕云脸上一热,“你怎么成天想着这档子事?”
“没办法啊。”韩士州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我也不想,但每次见了你,我就有种把你压在身下的冲动……”
翁昕云听得羞死了,别扭地掐他一把,“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温文尔雅,知书达礼的堂堂世子爷,情话一点也不高级,甚至还带着小痞子的俗气,根本不适合说出口来。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谁敢说你,我去帮你说回去。”
翁昕云无语,“才不要你去说。”
到时候事情就闹的更大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可以放到台面上说的事,到时候传出来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