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士州真是头大,“我们以后还是搬出去住吧,这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
“你怎么还想着搬出去?”
虽然王府人多嘴杂,人心难测,但是翁昕云觉得还没有到要逃离的地步。
“我先前不是就跟你说了,等我的生意稳定了,就到城里另外买一座宅子,就我们两个搬过去住着,不用再留在这里看到不想看见的人。”
“可是现在母妃他们都被禁闭了,我们也不用看到。”
“他们的禁闭期限只有一个月,你可想过如果他们出来后,还会做更阴险的事来对付我们。”韩士州认真道,“我虽不怕与他们斗,可你是我的软肋,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保护你,但是我也不能让你出事,为今之计就是离他们越远越好。”
翁昕云叹气,韩士州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如果真的要搬出去,父王会同意吗?”
“不同意我也要说的他同意。”
又是这一招,不是很友善的方法,但是很奏效。
因为韩士州没有什么把柄在顾远这边,顾远不能拿他怎样。
“那……你可看好了宅子?”
“正在看,我打算新宅依旧选在官宅区,这边环境比较好,加上有人管着这里,也不会怎么出乱子。”
“看好了就带我过去瞅瞅。”
韩士州趁机在她脸上偷香,“你是未来宅子的女主人,自然是要带你去的。”陈氏在禁闭期间抄了好几本佛经,待一解了禁闭,便让人把佛经送去了寺庙。
此举让顾远知道了。
顾远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对陈氏也稍微转了那么些好感。
陈氏如今又收敛了许多,和顾远说话时都卑躬屈膝的。
顾远又和她商量起给世子立侧妃的事情,陈氏疑虑重重。
“世子和世子妃如今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我们贸然地给世子塞一个侧妃过去,怕是世子又要不高兴了,到时候还要说妾身的不是。”
顾远也有这个担忧,仍是道,“侧妃可以不急着立,但是可以先让世子和晚晚多接触一下。”
陈氏的外甥女陈晚晚,很早以前陈氏便同顾远举荐过此人。
不过那时正逢韩士州去帝都做生意,所以撮合他俩的事便耽搁下来了。
“既然王爷有此意,那妾身这就派人去让兄长择日把晚晚送来。”
“这事你安排着就好。”
陈氏明白在这样的时候让自己做这种毁人幸福的事并不怎么妥当,尤其是那个人还是油盐不进的世子。
但是奈何是顾远的意见,陈氏为了博得顾远的好感,仍是毫不犹豫地应下了。“妾身明白。”王府没两日便来了客人。
少女陈晚晚才下马车,便让人带着去了陈氏那儿。
陈氏难得看到家中亲人一次,看到陈晚晚熟悉的面容,不禁想起自己离家多年,有些伤情,于是拉着陈晚晚流了好些眼泪。
陈晚晚识大体地安抚了她,“姑姑莫要难过,爹爹和娘亲一直都挂念着您呢。”
陈氏甚是欣慰,“犹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打扮青涩的小姑娘,现在再看,不曾想你也长大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还懂事了。”
陈晚晚腼腆地笑了笑,“爹娘养育晚晚有恩,晚晚还想着早些长大回报爹娘恩情。”
“真是好姑娘,要是我也能生一个像你这么乖巧懂事的姑娘该多好。”
陈氏福薄,一直以来只有顾相之一个孩子,所以顾相之是她的心头肉。
“晚晚是姑姑的侄女,姑姑若是喜欢晚晚,晚晚便常来王府看姑姑,正好还能慰藉姑姑对家中的想念。”
陈氏点点头,“那多难为你啊让你来来回回跑的,姑姑啊,就想把你永远放在自己身边。”
这话说的极是有深意。
陈晚晚立马就懂了陈氏的意思,脸微微一红。
要陈晚晚嫁进王府做世子妃的打算是早就有的,但奈何后来生了翁昕云这个变故,世子妃是做不成了,只能考虑做个世子侧妃。
刚好顾远也有让陈晚晚进府的意思,所以陈氏为此还特意找自己兄长谈了谈,就是关于陈晚晚做侧妃的事。
陈氏家中也是做大生意的的,就是没那样贵重的身份,如果能攀上王府做主子,也算是他们的荣幸。
陈氏笑的暧.昧,“你别不好意思,这次叫你来王府也不为别的,你心心念念许久的世子哥哥这次好不容易回来了,王爷正准备着给他立个侧妃,眼瞅你和我又沾亲带故的,极其合适呢。”
陈晚晚乖顺地垂了眼,“全凭姑姑做主。”
“姑姑知道你对世子是有意思的,你嫁进了我们王府,将来我们姑侄不仅能时常相聚着,我还能多多帮扶着你。”
……